为什么?”
“这样我就足够忙,不用回家了。”易晚说。
薄绛随着易晚在少年宫里转了转。如果说一开始他还对这里有什么奢望,到后来他终于明白,少年宫不过如此而已。每层楼的走廊里都贴着光荣榜,最高层的光荣榜或许由于工作人员的怠惰,数年都未曾更换。上面的日期显示的仍是十年前。
“我的朋友沈终……”
薄绛瞥见一篇作文的标题。那篇作文的字迹是难得的清秀端正,不像是普通小学生的字迹。
他们回到保姆车里,刘哥等候已久。见两人回来了,刘哥笑眯眯道:“怎么样,放松了一下,是不是对节目更有信心了?”
薄绛:……更没信心了。
他从未想过易晚口中的少年宫……居然会是这样的地方。或许易晚和池寄夏之间的诡异关系,也不过是他的错觉。
出于严谨治学的考虑,薄绛还详细地询问了易晚在少年宫中学习的经历。可易晚的所有描述隻让他对这里大失所望。如今无论是池寄夏诡异的信心,还是丁别寒异常的叮嘱,都无法让薄绛再谨慎以待。
——易晚真的不会在节目中拖后腿么?他身为队长,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