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作于周朝末年的真品,而不可能是现代或后世所作的仿冒品。”蓝桦微笑,“他们就是来了,也是我珠玉在前。”
可他的心里却莫名有几分慌张。
这份慌张的来源很可笑。它不来自站在玻璃展柜前的薄绛,却来自站在他旁边的易晚。易晚站在薄绛身边,如站在世间各处。他不因对方的衬托而更加出彩、也不因对方的所在而灰暗沉默。在主持人小声询问时,易晚摇了摇头。
“他看不出来这是真品还是赝品,真奇怪,易晚不是考古物理学专家么?”旁边人尖酸刻薄道,“这下直接认输了?”
林梦也笑,对蓝桦道:“你看,没什么好害怕的……”
“是赝品。”
薄绛的话如石破天惊,震响整座大厅。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隻死死地看着那幅画道:“是赝品。”
“怎么可能?”蓝桦上前道,“我判断纸张、判断痕迹,它分明该是周朝末年的……”
“这幅画原应有一幅母本。为另一人所作,是为最初的正品。在那之后,有人取得了它,对它进行临摹,于是有了这一幅画。他用小笔在左下角的浪涛里标注了自己的名字代号,与该作被临摹的次数——第二十四次。”
蓝桦愣了愣,继而笑了:“这算是什么荒唐的故事……”
“临摹这幅画的画家是原作者的弟弟,薄明远。”薄绛一字一顿道,“这幅画母本的绘製者的名字则是……薄明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