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一个名字。
薄明绛。
“……我觉得你的形象和气质很适合这个角色,你回去后,可以和你的经纪人讨论一下。”
……
薄绛提前离开了博物馆。他来时阴郁厌世,走时却沉默空茫。他告诉助理自己要先回大学一趟,于是留下一个助理等易晚,另一个助理找车陪他。
出租车消失在昏暗的天际里。易晚站在落地窗前,手指按着玻璃。
易晚没有随他走,他知道薄绛此刻隻想逃避整个世界。
他也像是一个被塞进不属于自己的剧本的演员。他想。
古穿今故事需要一个什么样的薄绛?一个才华出众、拥有复杂的美强惨过去。他需要能够不间断地依靠传统文化对现代人进行无休止地一次次打脸以彰显爽点与逼格,也要拥有适当的惨烈过去——每个美强惨都需要拥有心理阴影,这份心理阴影往往能被他们的相方所治愈,成为推动感情戏的要素。
于是薄明绛被灭国、薄明绛目睹城破百姓亡、薄明绛的自刎都只是这些要素的背景。在那些故事中它们只会组成简单的“伤痛”与“多疑”两次,几句海誓山盟、几个拥抱、几次接吻,足以让一个现代人“治愈”他。
可那些事物组成的不是薄明绛的“伤痛”、“过去”,而是他飘零至今朝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