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在那之后,留校、任教、回国、在非升即走的打脸厮杀中成为最年轻的副教授、青千、院长、长江学者……生命不息,打脸不止,顾若朝永远有办法让自己走到最高点。
再往上呢?
再上的顶点是什么?
这一连串的打脸和爽点,不断从外界获得更新的挑战、更高层次的讚誉,又是在为了什么而准备的呢?
就像人只是一个可以依靠这无休止的反馈而得到“幸福”的机器。
除此之外,沈终又想到一句话。
命运中所有的礼物无一不被早早标注上了价格。一个被这样塑造而出的、优秀的顾若朝,又是被“天意”准备着用于什么用途的呢?
天意真的只是为了奖励顾若朝,让他拥有一段完美的、无懈可击的人生的么?
“家庭。”他听见顾若朝的声音,“家庭。”
总是如骄傲的狮子、掌舵的船长般的顾若朝在说这句话时却像是细细地咬住了牙关。他垂着眸,又重复了一遍:“家庭。”
“……我一直在思考我究竟想要什么。上天让我一次次地得到第一,这说明它对我的眷顾——我既然可以掌握我的生命,那么我也应该可以掌握我的家庭。这一切都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不是么?i a the one”顾若朝重复了一遍自己在电影里听过的台词。他像是说服了自己似的,笑容复又神采飞扬:“我生来便是被眷顾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