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于他对待灰宫时,那种过于紧张的态度。
“你们都做了些什么?”章渐华问易晚。
章渐华看见灰宫抬头。他知道灰宫的动作使他能看清这里两人的所有举动与言语。
不过背对灰宫的易晚不该知道。
“在校园里逛了逛。”易晚垂着头,睫毛颤了颤,“在食堂、教学楼、花园里走了走……想起很多以前的事。”
“哦。”章渐华柔软了眉眼。
他想起易晚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放在日本,易晚甚至还算是一个未成年。他的声音于是也温和了许多,道:“以前在学校里很快乐吗?”
他觉得背后有些奇怪的寒冷。
“高中时不怎么快乐。初中时,很快乐。”易晚说,“高中时没什么朋友,每天独来独往……”
寒冷消失了。
章渐华摇摇头,去除自己那种古怪的感觉。他抬眼时看见灰宫正在与他的助理说话,并没有看他们这边。
真奇怪。章渐华想。
无论是他背后莫名传来的寒冷,还是他下意识看向灰宫的行为。易晚又说:“灰宫说他是艺术生,从小到大都在参加各种艺术集训。他也很想和自己的朋友们一起上学。”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