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
易晚忽然意识到安也霖的手正压在他的肩膀上。两人同样坐在安也霖的床榻边缘。他背靠墙壁,这使得他很难离开。安也霖没再说话,这使得他心里又多了点微妙的第六感。
直到安也霖的下一句话让他更加毛骨悚然。
“……而且我看见它连在一些人的身上,时隐时现。其中还有一个人。”
“一个我们都认识的人。”
“……”
易晚的头皮炸开了。
在摆脱了属于自己的剧本后,安也霖开始能看见所有的丝线了?
“……谁。”
易晚艰难地开口。他指尖发凉,那一刻他抑製不住自己想要在镜子面前巡查自己头顶的衝动。可安也霖始终没有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他听见了下一句话。
“池寄夏。”
……易晚在那一刻觉得一切都轻松了。
“那是前天的事。我前天回到宿舍时,看见他和薄绛心不在焉地向着家里走来。在夕阳的反射下我看见他的头上有丝线。这件事让我觉得很奇怪。”
“……那是很奇怪。”易晚说。
然后他注意到了另一个事实。
“只有池寄夏的头上……有吗?”
这次安也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