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筝。
“那是。”易晚忽然笑了,“我可是有四个非常可靠的队友呢。”
说完,他摆摆手,转身离开。
灰宫凝视着他的背影,轻轻地笑了。
易晚不知道出去那张塔罗牌,被偷偷放在他身上的,还有一枚微小的窃听器。
无聊的人生需要用以打发时间的小游戏。灰宫想。既然如此,他可以和易晚好好玩玩了。
……
“会是谁泄露的曲谱?小安,小薄,你们都好好想想……池寄夏!不会是你吧?你是不是和谁聚会时把deo发给谁听了?”
“怎么可能是我!”池寄夏无语地在后座抓头髮,“这段时间我都乖乖地跟着公司跑行程,我哪里有这个美国时间?总不可能是我梦里……”
易晚举起小手:“我作证,池寄夏可以在梦里干很多事,但不可能在梦里泄露曲谱。”
池寄夏:……
池寄夏直接从座位里蹦了起来,头顶车顶,车也一个趔趄。刘哥尖叫:“要死啊你!坐回去坐回去!”
池寄夏看易晚,易晚说:“啊池哥也不用为了自证清白这么激动……”
池寄夏:……
系统:“你又输给他了。”
池寄夏忽然邪魅一笑。他伸手用力并泄愤揉搓易晚的脑袋。易晚面无表情且一动不动。揉着揉着池寄夏的手就被丁别寒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