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系统:……
“别这样看着我。”池寄夏对安也霖眨眼,“你和薄绛两个人不也诡异得很吗?这么快拿出产出来。”
安也霖:……
池寄夏摊在飞盘椅里,继续玩手机。玩到一半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池寄夏:“刚才那部冷门音乐製作人v导演传记片标题是我在哪里看到的来着?”
系统:……
池寄夏:……
……虽然刚才因为太急记忆不清晰了。不过他好像记得是瞟到了某个人的屏幕。
池寄夏一言难尽地看向厕所,并听到安也霖道:“还有这次没去上厕所的别寒兄……”
丁别寒:……别拿这种东西当成我的kpi啊。
“我好歹是设计了舞蹈的。”他冷冷地说……说着说着,就停了。
即使是抑郁如薄绛也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正在掉皮的天花板。
一时间四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这种程度的商业互夸对于四个人来说基本算是极限了。
如果说之前几次有限的合作还算彼此都很正常。那么这次危机中众人的表现都算是极为异常了。门外波涛汹涌,门内阴云密布。谁都有些欲言又止,谁都有些想要解释。虽然对于他们四个的“群体”来说,不解释才是真的合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