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简单的概念对于他的意义。至少那时,没有人看起来像是看了出来。
众人再次沉默。这时,丁别寒道:“你们介不介意我……”
池寄夏:“什……”
池寄夏:……
安也霖:……
“你已经在天花板上面了,为什么还要问我们介不介意呢。”池寄夏艰难地说。
他们四个人抬头看着丁别寒攀爬……如蜘蛛侠攀爬……在房间里四处搜寻隐藏摄像头的存在。
——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这是池寄夏的想法。那些死角、那些夹缝,到底做过多少次啊。我可不想被保安当成变态看待。
——或许这也是极限运动吗。这是安也霖的想法。
“攀岩。”唯有在路过易晚头顶时,丁别寒补充道。
然后一正一反的(天花板和地板)平行(的)世界彼此路过。
池&安:……
虽然不太合适,但安也霖有种奇怪的磕到了的感觉。
“易晚有什么感想?”池寄夏无语说。
易晚也在抬头:“想不到别寒哥这么唯物主义。直到现在仍保留着对物理摄像头拥有能力的天然敬畏。”
丁别寒并没有找到这样万能的摄像头。他从天花板上下来,整理了衣服。唯有薄绛说:“易晚,你是在哪里看到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