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小时候没有和同龄人有过正常的交往关系。
“是啊,我就连少年宫都没去过。小时候我可羡慕能去少年宫的人了……是谁给我讲的来着?算了,随便谁吧。”池寄夏满不在乎地说,“后来……”
后来他遇见了系统。
“……十多岁时,我在电影界崭露头角了。我妈总算对我有好脸了。再后来我就飘了,得到一个电影邀约,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想靠自己演完这部电影。中间还夹着一个话剧演出,我背着她去演的《象人》。她从来不允许我去演话剧的,因为我爸年轻时就是话剧演员。我实在是想演啊,因为感觉自己就像象人一样,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畸形儿,给人展示表演。”
“靠自己演?”安也霖抓住了这个词。
“别管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了。总而言之,话剧演完出来,我就看见我妈在门口尖叫……再后来,我把电影也搞砸了。我妈受不了刺激,歇斯底里地骂我,进了精神病院。”池寄夏耸耸肩,“后来我就息影了。演点脑残偶像剧混混生活这样子。”
“……”安也霖说,“我很抱歉。”
他看着池寄夏纤秀的、故作漫不经心的侧脸,第一次知道自己这个白目到极致的嘴贱队友还有这样的凄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