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池寄夏母亲旁边的看护凳上,由于池寄夏崩溃,池秋只能由他在这里守着了。
说起来他甚至没这样守过他的亲生母亲。
他们虹团真是个顶个的事多。
安也霖摇摇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吃了镇定剂后的池寄夏母亲已经陷入昏睡,整体看起来是好多了。
……折腾了一晚上,不知道他们的歌还来不来得及。安也霖陷入忧虑。
“……¥。”
他听见病床上传来声音。
安也霖循声望去时,正看见池秋眼皮下的眼球在转动,像是在做什么让人惊恐的梦境,抓着床单的手指青筋凸起。他脸色一变,立刻放下水打算按铃——他实在是不知道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处理。
“……序。”
安也霖顿了顿。
他好像听见了……一个名字?
“池序……以前妈妈觉得你是哥哥,你要让着弟弟……”
“小序……妈妈对不起你……接电话……”
池序。
池序!!
安也霖听觉极为灵敏。此刻他内心的震惊难以溢于言表。
池母口中不断重复的、池寄夏不存在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