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完全不对劲。其他人这么说就算了,就连薄绛都这么说。你是不是被什么人夺舍了?”池寄夏绕着薄绛转了两圈,开始说垃圾话,“比如什么几百年前跳楼的鬼魂……”
安也霖因为是跳海去世,听见“跳”字颇有些尴尬。
“别说垃圾话。”易晚说着,有点担心地看了眼薄绛。
薄绛却没什么反应。
易晚:?
他直觉有哪里不对劲。
“……那么我们就简明扼要地说吧,池寄夏。”安也霖说,“简单地说,就是你有一个……”
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池寄夏:“孩子?”
“哥哥,是哥哥!”
池寄夏:……?
“但他已经去世了。”易晚补充。
“但他是个英雄。”安也霖补充。
“你们……我……”池寄夏愣住。他呆呆地看了易晚一眼,又看了安也霖一眼。
安也霖耐心地等待他,并做好了贡献自己的肩膀给池寄夏哭的准备。
池寄夏:“……什么?!我也是抱错的?”
被抱错的安也霖:……我靠。
池寄夏:“那我本来是有钱那家还是没钱那家啊?”
池寄夏:“我被抱错前是不是也有一个未婚夫之类的。现在那个假少爷得绝症死了,所以就要把本真少爷带回家去继承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