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
一隻手拦住了他。
是易晚的手。
“让池寄夏做自己想做的事吧。”他说。
“可是……”
“你不能代替他去让他做任何事。即使你认为这样更好。”易晚说,“我们出去吧。让他一个人静静。”
他一手捉住安也霖,一手捉住薄绛,将两人带出走廊。
空荡荡的走廊里一时间只剩下池寄夏一个人。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影到墙壁上,拉得很长。
他像是某个离群索居的影子怪物。
“我实在是搞不懂……”安也霖小声说。
他踢了一脚脚下的易拉罐。易晚捡起它,正要把它丢进垃圾桶里。
“对于池寄夏而言,想要扮演某个在这个场合里适合用来进行父慈子孝表演的角色,很容易吧。”
易晚停住了。
说出这句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薄绛。他坐在窗边的一把椅子上,仰着头。月光流过他线条美好的下巴与脖颈,在锁骨处投下一片白。
“……”
“明明可以做到一切,却偏偏不去做。”薄绛又轻声道,“呵呵。”
三个人都沉默了。
忽然间,薄绛起身。他用力地踢了一脚眼前的易拉罐,转身向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