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地望。他看见一辆属于at的保姆车停在那里。
……
“姓名?”
“易晚。”
“你和他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他最后离开时,状态如何,有没有食用什么东西?”
“你们为什么会在晚上见面?”
“你们见面后做了什么?”
……
“谢谢,谢谢……没事,你们也辛苦了……跑了一整个晚上早上挺累的吧……”
章渐华给警官递咖啡。易晚站在窗户外,往里看。
女警看见易晚的背影,以为他是在为了自己的朋友担心。事已至此也很难安慰什么。她于是隻对易晚说:“医生会尽全力的。”
“肇事的司机在哪里。”
“司机……”
按理说她不能告诉易晚这件事。事故中最不缺乏的便是因亲友重伤而抓着肇事司机大吵大闹的家属。可易晚的眼睛太黑了,而且全然没有身为人会有的愤怒。
或悲伤。
因联想而产生的直觉是人脑常用来进行预警和自我保护的机制之一。那一刻,女警骤然想起她刚进入警队时曾经手的一个案子。
雨夜,幽暗的办公室,反社会杀手被抓捕时,抬起头与她对上的一眼……
易晚让她想到那种没人性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