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本子关上了。
“晚安啊。哥哥。”他对月亮说,“晚安啊,池秋女士。”
“晚安啊,系统。”他最后说。
兴高采烈的池寄夏没注意到,一向有求必应的系统此刻却没有回应他。他闭上眼,以从未有过的安详姿态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今夜他隻想做一个属于他自己的梦,不想去别人的梦里遨游。
系统在他的意识空间里闪了闪,最终陷入沉寂。
……
易晚打了个喷嚏。
简直就像有人在他背后说他坏话一样……易晚想。
“我只是想来看下你冷不冷。”喻容时有些尴尬地说。
手里还拿着外套。
易晚:“不冷……”
喻容时:“你还是披上吧。”
……怎么感觉喻容时又有点尴尬又有点哪里被戳中痛脚的意思。
两个人像两朵蘑菇一样蹲回客厅。易晚打开电视,开始专注地看电视台广告。广告过三巡,喻容时开口道:“易晚……”
连名带姓的。
“你的助理章渐华最近身体还好么。”喻容时说,“还怀着孕吗。”
易晚:“嗯……没有了。已经退化成胃病了。”
难为喻容时居然想起来这个。好像那种温柔的八婆。
喻容时:“胃病啊。治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