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的小脸说:“为什么这么尴尬呢。”
喻容时觉得好奇怪啊。
深夜,孤身一人,到比自己年长比自己高大的男性的客厅里,穿着松垮垮的毛茸茸的毛衣,毫无防备地这样缩在沙发上,难道不会觉得很危险吗。
居然还能说出这样说不上是故意的还是一本正经的提问。
总不能去其他人家里时也是这样乱躺吧。太不安全了。
喻容时觉得自己不能再乱想了。他用手按住易晚一眨不眨盯着他的黑眼睛,说:“天晚了,不可以再问了。”
睫毛在掌心里扑簌簌地眨。喻容时突然后悔了自己的这个决定。
而睫毛的主人还在说:“为什么呢。”
那种好像毫无防备一样的好奇心。
喻容时说:“为什么你一定要问呢。”
“因为真的很好奇。”易晚说,“不可以说吗。原因是什么呢。”
明明被他按着眼睛,却依旧一动不动的。就这么信任他是正人君子吗。
明明这个位置都可以看见他线条美好、隐入毛衣领的那截白皙的脖颈。
明明他身上的谜团远比自己身上的更多。明明年长者想要年少者说出来的话,远比年少者想要从年长者身上知道的更多。
如果这个世界都是假的,所有的美好都有目的,至少这个房间是真的。
“因为你再问下去,就真的要出事了啊。”他低声说,“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