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
丁别寒周身一震。他想到几个线索点。
薄绛书房里没有脸的画作。
安阳古城。
王朝灭国,千万将士的埋骨之地。
科学之战。
还有上一次的科学之战,在房子里突然性情大变的安也霖。画像, 科学之战, 地点,事件……怎么一切都那么相似?
丁别寒眼神晦暗地看向薄绛……然后发现易晚正坐在他旁边。
刚好挡住他看向薄绛的视线。
易晚正在喝咖啡,加了三倍奶精,小口小口的。丁别寒眼神暗了又暗,试探道:“易晚。”
“?”
“你有什么看法吗?”
“对什么事?”易晚茫然道。
丁别寒:……
他就装吧。
丁别寒无比确信易晚对此一定有想法,于是他又开始思考。在思考的过程中, 他猛然想起一件事。
在发布专辑之前的那个晚上,除他以外, 其余四人都去了一趟麓山疗养院!
精神病院!
无限流副本高发带!
“……这和薄绛的病情有没有关系呢。”
池寄夏听见丁别寒自言自语, 把咖啡喷了出来:“麓山疗养院和薄绛没关系, 是我在那里处理和我有关的事。”
这可不能让他自己背锅啊。
丁别寒追问:“什么事?”
这四个人至今没和他说明, 他们那一夜在麓山疗养院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