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也有点懵。他为求稳妥,打电话问前台。前台说:“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先生布置的。”
这会是谁布置的。
五人面面相觑一阵。池寄夏先懒洋洋地抬手:“我先声明,虽然我的粉丝挺多、追求者也挺多,我那个个人经纪人也很强大,我自己的钱也挺多……但我是不会花这种冤枉钱的。”
丁别寒摇摇头:“我是孤儿。”
家里父母双亡,但靠信托基金和公司股票生活那种。所以才有钱搞那些极限运动。
如果不是因为卷入无限流游戏,他本来该去北美留学,搞点街舞,开点飞机,再玩点极限运动的。
所以当然没有人会给他弄这种装修。
薄绛隻淡淡说:“不是我。”
薄家自诩清流,哪会搞这种面子工程。
易晚摇头,虽然也没有任何人觉得会是易晚弄的。
安也霖原本也想否认,但不知怎的,他眼皮也跳了一下。刘哥说:“算了,来都来了,就住下吧。”
整个问题在晚上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at事务所为了维持业界的良好声誉,不允许旗下艺人有任何耍大牌行为。于是几人比起其他艺人还要更早地来到安阳。剧组配套的厨师没来,几人原本打算晚饭点个沙拉外卖之类的打发一下。
然后就有餐车被推进了他们所在的套件。
纯银餐具,波士顿龙虾,银鳕鱼,甚至还有法国拉图酒庄的葡萄酒……刘哥和小助理被震慑,五人也有点被轻微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