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

    可是他的王都呢?

    那里是一个纸牌屋,是一个娃娃屋,可他听到了那些撕心裂肺的声音……

    薄绛的头更痛了,痛得撕心裂肺。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想起来什么东西的,因为他一直告诉自己,他在坠楼而死后,立刻就来了现代。

    “我没有说北国人是对的。可他们都死了。”易晚的按着他的肩膀,“我曾经看过一本小说,里面有这样一段话。”

    一个父亲带着孩子走过一处坟茔。孩子说:这坟茔里埋的是坏人么?

    父亲说不是。

    孩子说:这坟茔里埋的是好人么?

    父亲说不是。

    孩子说:那是什么?

    父亲说:是历史。

    “而且我说的,只是那一刻的曲韫。”易晚说,“后来,他变了。”

    死寂。

    令人绝望的死寂。

    薄绛最后说:“可我没有办法不恨。”

    他抱住头,将自己放在桌子上。众人胆战心惊,因为看见易晚在轻拍薄绛的后背,薄绛却完全没有要推开他的意思。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我以为他们吵架了。

    易晚说:“薄绛,你历史学得比我好。所以比起王室的兴衰,更该知道那个朝代的其他人是什么样的,每个朝代的其他人是什么样的。你是高考状元,我是高中文凭。”

    安也霖恍惚:“可我觉得你刚才说得好有文化……”

    高中文凭,认真的吗。

    池寄夏说:“你看你们,都把别寒吓到了。”

    看这阳刚小姑娘的眼睛,瞪得多大啊。

    易晚和薄绛的对话没把安也霖吓到。倒是池寄夏关于丁别寒这话把安也霖给吓到了。

    “行了行了,这就是正常的对剧本,不是吵架,都散了啊。”池寄夏组织另外两个人离开,“是不是啊易晚?”

    “是。”易晚说,“其实我想说的是。”

    “薄明绛没有罪。如果他有一项罪过,那这项罪过的名称是,他太过于傲慢。”

    池寄夏:“呃……这是你对人物的理解?”

    他想起来是易晚演薄明绛了。

    “但他深深地为此感到自责。”易晚说。

    丁别寒看见有一根线从薄绛的脚踝处滑落。它狂怒地在空中胡乱挥舞,却怎么也没办法再缠上薄绛的脚踝。

    ……

    池寄夏作为薄家三代中年纪最大的一代,很为自己的儿子和孙子负责。他给两人拿了一堆零食饮料过来,在心中反覆默念“家和万事兴”五个字。

    安也霖眼尖瞅见他手里的麝香葡萄,问他:“这葡萄哪里来的。”

    池寄夏:“不知道啊。”

    安也霖:……不会是我的追求者送的吧。

    池寄夏给两个人洗水果,一人嘴里塞一枚。塞完他眯着眼笑:“真乖诶。这几天我越看薄绛越觉得讨人疼呢?”

    易晚:“隔代亲。”

    两个人一起吃吃吃地笑。唯一有点诡异的是,易晚表情上没有笑,只是嘴里在“吃吃吃”拟声。

    薄绛总算开始嚼葡萄了:“继续吧。”

    易晚:“唔,你心情好一点了吗?”

    才没有。薄绛想,他倒要看看剧本里这个大义凛然的曲韫是怎么堕落下去的。

    剧本里接下来的故事倒是很顺畅。

    曲韫知道自己手里的权力实在是太少了。

    从周朝太子手中逃脱,看起来云淡风轻,其实已经让他用上了自己的十成谋算。曲韫不知道自己的这份衝动是出于什么,若没有最后那场见面,他本可省下不少人力物力。

    不过无所谓,人活在世界上就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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