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池寄夏。池寄夏实在是太假装漫不经心了,瞧他这脚,抖得和什么样似的。
……不过听到喻容时。
易晚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用手背碰自己的嘴唇了。
……有点烫。
“是。”易晚说,“昨天酒会上丁别寒的衣服湿了,所以去喻容时的房间换……”
池寄夏怀疑地看着他。
丁别寒的衣服什么时候湿了?
易晚假装没看懂。池寄夏面色渐渐凝重:“等下,难道……”
喻容时已经知道丁别寒是女孩子了?
池寄夏细思极恐。他拿起手机说:“得赶快和安也霖说一声……”
让他多注意丁别寒的安全!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即使喻容时是个好人,也不能排除好人说漏嘴的可能性。总不能让这种剧情发生吧:
“丁别寒,你也不想让你身为女孩子的秘密,嘿嘿嘿……”
虹团互相关心的团魂又一次形成了呢。
“喂!看这边!”
易晚和池寄夏往声音来处一看,摄影师正拿着镜头对着他们:“成团后第一次一起拍戏的感觉怎么样?”
池寄夏立刻就开始营业,并揽住了易晚的脖子:“这次是超越一切关系的父子情哦?”
易晚:“……”
作为营业的回报,他把路过阳台的薄绛也一起揽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