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易晚他们是圈子之外的人,对他无所求。
最后他只能“哼”了一声,对薄绛道:“你不要后悔就好。”
薄绛的回应是冷笑一声。
梁院长走了。池寄夏看着易晚,目瞪口呆:“牛啊易晚,连《资本论》都知道!”
易晚:“我以前也是好学生来着……比如,在少年宫的马克思主义知识竞赛里获得过第二名。”
池寄夏:“你们那少年宫到底一年办多少场比赛?”
易晚没回答他,只看向薄绛。薄绛说:“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起身要走。池寄夏却开口了:“等等,和我们说说呗,什么是‘休学’?”
“……”
池寄夏:“你挂科了?还是四六级证书考不下来?要不要我教你啊?”
做个梦,让个教授上薄绛的身,还是可以做到的。
薄绛:“……不是。我已经修完了所有学分,只差毕业论文答辩。毕业论文也已经完成了。”
“那不是就差一份答辩了吗?为什么不答辩完毕业?也花不了几天。”池寄夏不能理解,“你看,你要是毕业了,我们iris5还能买个热搜:薄绛 x大市级优秀毕业生之类的。”
这不是自毁前程吗。
薄绛顿了顿,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易晚,说出了他之前绝不会对这几个队友说的话:“这就是我不想接受x大‘赐予’我的学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