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也霖:“说起来,我们走了多久了?”
运动员老哥一路天南地北地絮絮叨叨,算起来也有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了。施峤和小助理的身影也消失了……怎么他们还在长春府里走?
安也霖突然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他看向天际,残阳如血,似乎从他们离开南门开始,这太阳就没有落下去过。
……而他们在长春府的南面,一直走,却一直没有走出去过。
“易晚,丁……”
安也霖回头,向身后看去。他只看见空空荡荡的花园。
易晚或丁别寒,一个也没有。
……
易晚走在两拨人的中间,一直在试图把脸上的麵粉弄下来。
麵粉和定妆喷雾糊成一团。如果没有水把它们化开,是很难把那团东西弄下去的了……只是易晚一边揉着脸,一边还想着灰宫的那句话。
“反正我们都会一起完蛋的,早晚,所有人。”
这是什么意思?
他说的“所有人”里……也包括他自己么?
身前身后渐渐安静得可怕。易晚皱着眉头,对此却浑然不知。安也霖和男运动员的两个身影一直在他前面走,易晚也就跟着他们慢慢走。一边走,一边想着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