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是“因为你”,讨易晚欢心,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但喻容时不想说假话。
易晚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眼神比起对有好感的人的注视,更像是某种评估。那一刻,喻容时觉得因为方才那句出自本心的回答,他从那双漆黑的眼里看到了更多东西。
不只是最近和他相处时那个看起来懵懵懂懂、有时甚至有些呆萌的易晚。
而是被易晚藏起来的,一个十分冰冷,随时在审视他的灵魂。
——很久之后,到一切接近终焉之时,喻容时才知道这一次,是他第一次接触到易晚最本质的灵魂。
易晚从喻容时的身上爬了回去,这次动作顺畅:“啊,我还以为喻老师会为了哄我开心,说‘是为了易晚’呢。”
他依旧表情寡淡,声音也平静。喻容时哭笑不得:“你觉得有点失望了?”
“没有,”易晚拧了一瓶矿泉水开始喝,“喻容时。”
他突然连名带姓地叫喻容时的名字,而不是这段时间里颇有些亲近、狎昵的“喻老师”。易晚含着矿泉水道:“……你身上的颜色变多起来了。”
喻容时以为自己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易晚道,“以后请继续说实话吧。”
——老实说,要一直以来,能预料到你的反应,和你进行那些顺其自然的互动的感觉,让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