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顺畅, 极度合理, 就像此时此刻, 站在这里的薄明绛就该是这样的。除此之外, 想不出另一种可能性。眼睛, 精神都被他吸引……这种感觉让安也云也屏住了呼吸。
就连懊丧与嫉妒都感觉不到。除了被他吸引,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只是好像还差了点什么。只有叶导想。
终于,易晚走到了池寄夏的身后。
来了。
叶导眼前一亮。
对了!
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进入大殿时的勇气在靠近池寄夏后泄了下来,变成了难以开口的迟疑。
他在想什么?在想上一次被狠狠训斥时的尴尬吗?在思考自己不过是一个少年, 真的有资格、有学识向比自己更年长的人提出抗议吗?
池寄夏先转过身来。
于是易晚, 终于开口了。
……
“薄明绛这次能说服皇帝,是吗?”有人问安也云。
安也云说:“肯定是吧?按照剧情来说,所有的失败都是为了成功铺垫的。”
薄明绛也一定能通过说服父皇,成为龙傲天,大杀四方。
然而……
依旧是以卵击石,依旧是没有回应。
被风吹起的幕帘像是一声惋惜。薄明绛抿着唇站在大殿之中。皇帝问他:“怎么还不走?”
“父皇, 儿臣不会再来打扰您了。”薄明绛说,“……但我仍旧, 会做我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