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传闻。这座宅子里,还死过一个人。”
“谁?”
“薄明绛的副手。薄明绛死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少年吧?据说他和其他人一起准备好了让薄明绛逃走的通路。可薄明绛没走那条路,而是选择了殉国……再后来,这个小少年可给曲韫找了不少麻烦。”中年男人说。
“薄明绛……有个副手?是个孩子?”薄绛愣了愣,他完全想不起来。
他那时是天潢贵胄,能当他的副官的人,也大多是贵族子弟,而且经过重重挑选。
哪里会有一个无名的孩子呢。
中年男人笑了:“守城战打到最后,人被一波一波推进绞肉的机器里,都被打完了……哪里还有合格的副官呢。所以那时还剩着的几个跟着薄明绛一起往下面推石头的小孩,就自诩为他的副官了吧。只是可能薄明绛本人,都不会记得他们。”
“哦……”薄绛说。
他说不出这时候他是个什么心情。
有一点抽疼。又有一点愧疚。
“后来他们一直反抗下去了吗?”他干巴巴地问。
尽管薄绛知道,这也是没什么用的。
“有的是,更多的没有。因为没什么用。其中一部分在城外落草为寇,还有人后来混进城里,闹了不少么蛾子。有一次闹大了,那人没能逃出城去,逃来逃去,就躲在太子府里了。”中年男人说,“各种机缘巧合,一躲就是好几年。风餐露宿,像个流浪汉。再后来,运气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