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寄夏停下纸巾, 有点无奈道:“说实话。”
易晚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
“好像突然就想这么做了。”易晚看着天空道,“好奇怪。人为什么会为了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两个人的推心置腹,而做出不理性的举动来呢?”
池寄夏说:“考虑到你正在流鼻血,我就不吐槽你总是使用长难句的习惯了。”
几坨冰纱布下去,易晚的血止住了。薄绛也完成了他人生中第一场最完美的演出。
“难以想象,我真的做到了。”
他放下手里的剑。旁边的红衣公主不顾形象地为他尖叫喝彩。秦雪心抱住他说:“就这样吧!我们就这样演吧!”
薄绛说:“尖叫不是‘真性情’的一部分吧?”
秦雪心大笑:“不是,管他的蓝光,都去死吧!”
台下蓝光助理面色铁青,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相机光源星星点点,但出乎意料,薄绛并不在意这片光海。
在万众瞩目中,他隻想看向他的队友们。
……然后就发现易晚正在虚弱地流鼻血。
“怎么回事。”卸下了装备的薄绛用手轻轻地拍他的背,“最近天气太干燥了吗?”
池寄夏在旁边说:“这都是吟游诗人需要付出的代价。”
……这两个人趁他不在,又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梗。薄绛一皱眉,易晚仰着脑袋开口道:“薄绛,我们去太子府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