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您把拜高踩低的风气教给了他们,作为他们在高校里的人生第一课。既然如此,又怎么能期待一个尊重您的清明世界呢?”
道理是对的。可梁院长根本不会承认。他用鼻子出了一口气,恼怒地回头时却看见薄绛正在搬椅子。
那个眼高于顶的薄绛。
并且,让他的父亲坐在了椅子上。
“……是啊。”他听见喻容时说,“谁一开始不是天真又单纯的样子呢。而且,你看你自己站在这里抱怨半天,却没想到给自己的父亲去搬一把椅子。”
梁院长:“……”
“不过,您对您的父亲应该还是有一些感情的吧?不只是借用了他名气的余荫。要么为什么会专程请假送他过来呢。”喻容时又说。
梁院长沉默了。
人性确实是复杂的。比如此刻,梁院长就感觉到了羞愧。
他向自己的父亲走去。所有人却都没注意到,在薄绛的身后,一个黑影此刻在蠕动。
——就现在!
黑影尖啸一声,向着薄绛的身体扑去。可薄绛和梁老教授离得太近了,它误打误撞,便撞到了梁老教授的身上!
“是不心臟病突发了!”
“快急救啊!”
老人的身体根本没办法承受夺舍。梁老教授当场心臟暂时停摆,场面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