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但我看你们,才是最不理性的。”池寄夏说,“你们想怎么做,跑到大街上大喊大叫,和天空对刚吗?别人只会觉得你是神经病。既然祂过去没有动我,未来也不会动我。我们还是继续我们的生活吧……而且,祂真要动手,你们有反抗的能力?而且你们想做什么?杀了天道?杀了所有金手指?”
“你这是自暴自弃,末路狂欢了?”
“我可没这么说。”池寄夏挥挥手说,“你们早点想开一点,别自我内耗了。对身体不好。”
池寄夏这就走了。安也霖坐在沙发上吐槽他:“真不靠谱。”
“其实他说的也有道理。”薄绛说,“但我绝不做任何人的傀儡。”
池寄夏居然从房间里探了个脑袋出来:“有意思,那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不做任何人的傀儡’的想法是你自己的想法,而不是谁灌输给你的想法呢?”
薄绛也沉默了。喻容时看他眼下青黑,今天的事显然给了他很大的精神刺激。
喻容时说:“你不要在这个时候想事情。薄绛,你现在心情不好,想事情会钻牛角尖。你去睡一觉吧。”
薄绛答应了。
安也霖低头半天,骂了一声“操”,摔掉杯子进房间了。进房间前,他对易晚说:“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我绝不会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