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还站着一个医生模样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大约五六十岁,头髮花白,显露老相。
易晚直勾勾地看着他们,一动不动。护士示意男人把易晚搬到他们带来的轮椅上。易晚下床时打碎了玻璃瓶。她让易晚碰了碰自己的腰侧,道:“你应该不想惹麻烦,对吧?”
又硬又凉,是枪的形状。
这个女人,带着枪。
“咔哒。”
易晚听见枪的保险被打开的声音。这是一把左轮,枪里有六颗子弹。
“护士”对宾馆的布局仿佛轻车熟路。她带着易晚从货运电梯下去,始终隔着布用枪对着易晚的背部。中年男人推着他,始终一言不发。
几个剧组的人白天都出去了。宾馆里很冷清,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下了货运电梯,他们上了一辆普普通通的麵包车。中年男人开车,易晚和“护士”坐在后排,护士依旧用枪指着他。
“我知道你很聪明,所以这把枪随时都有可能走火。”车上了公路,护士也没放下她的枪,“你看起来好像不怎么惊讶。”
易晚终于开口了:“林梦。”
林梦睁大了眼。像是极度震惊。接着,她放声大笑起来,口罩摘下,露出秦念子的脸。
“易晚,你让我太惊讶了。”她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