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不定看见我,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易晚的心里有点空荡荡的。他缩在毯子里发呆,望着窗户。外面雪很大,窗玻璃结满了雾凇,什么都看不清。易晚当然不知道会客厅里会不会有人坐在无人能看见的角落里,看着他。
他用手指在窗玻璃上写字。
喻容时。
喻容时。
喻容时。
最后三个字也是用手指写出的。
“想要你。”
二楼客厅的空调很温暖,易晚窝在包厢里,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醒来时窗外雪还在下,他看见一个人戴着墨镜,坐在他的对面。
侧着脸,抿着唇角,不太高兴的模样。
易晚呆呆地看着他。他低头,搓自己的手指。
“身体怎么这么差。”那个人硬邦邦地说,“手好凉。”
啊,生气啦。
易晚说:“你摸了我的手?”
那个人:……
“如果我不主动来找你,你就不会自己来找我了,是不是?”那个人又说。
“……”
易晚继续低头搓手指。那人转头,冷冷地看着他,像是要等他开口的意思。易晚知道,喻容时真的很生气,因为他觉得自己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