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叫声还在继续,甚至能从其中,听出声音主人的痛苦和恐惧。
蒋璎找准位置,用脚踢开遮挡在上面的藤蔓。
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被他弄掉的小黄瓜,和几隻爬过的小虫子。
与此同时, ‘呃呃’声也消失了。
蒋璎不死心地用脚尖搓着地面, 原本干干净净的黑色运动鞋上,现在沾满了泥土。
无论是挖还是踩, 都没能发现任何异常。
蒋璎疑惑地看向四周, 不明白刚刚到底怎么回事。
又在原地翻找一阵, 确定没有线索后,蒋璎重新回到家里。
从日记和相册,可以看出住在这里的女人,是有着一头黑色齐肩发的小春花。
小春花和他扮演的角色,是一对好朋友。
他们之所以对外宣称夫妻,估计是担心小春花没老公却挺着大肚子,会被村里人非议。
再加上‘蒋璎’被村长儿子纠缠,单独出去住随时会有危险。
以朋友身份和小春花住一起,他们两人孤男寡女,又会被人指指点点,隻好伪装成夫妻。
难怪楼上的两个卧室,都有人长期生活的痕迹。
小春花的日记里,也无意间透露出她和‘璎哥’只是朋友,一直分房睡。
不过他扮演的这个角色,好像天生就是个gay。
他不喜欢女人,自然也不会带女人回家过夜。
那为什么家中的浴盆里,会出现其他女人的头髮?
念头一动,蒋璎忽然想起一件事。
刘疯子在跟他形容妻子特征时,提到过他的妻子染了金发,烫了大。波浪卷。
这头髮会不会是刘疯子老婆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