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霍看见他的小璎,正在跟一个村民交涉。他拿出一沓钱,准备跟他借摩托车。
蒋璎哭完没多久,眼眶泛着薄红,眼中还蒙着一层水雾。就连说话的时候,声音里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
此时的高马尾男人,看起来远没有平时那样强势,眉眼间甚至还染上了一丝脆弱无助。
秦霍看了一阵,特意将视角调整为村民的角度。
他垂眸看着面前的蒋璎,越看越觉得脸上发热。
就在他嘴角开始抑製不住地上扬时,他突然看见蒋璎的手,偷偷摸上了腰间的枪。
犹豫了几秒,又强忍着收回了手。
秦霍见状,没有再多做停留。
他抹去自己留下的痕迹,操控士兵和军犬,让他们忽视了他的存在,继续按照原定路线巡逻。
防毒面具后面,士兵们呆滞空洞的双眼,逐渐恢復神采。
他们牵着军犬,端着枪往前走。
秦霍余光扫见,那名被他偷了小纸星的士兵,疑惑地摸了摸口袋,似乎在思索纸星星掉到了哪里。
见他那么在意,秦霍以为小纸星里藏着什么线索。
他掏出纸星小心拆开,满是折痕的长条纸上,果然写着字。只是上面的内容,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今日巡逻见到一隻野兔,我记起你一直想养一隻。当时我还同你玩笑,说兔子好,活着能玩死了能烤,你跟我生了好久的气。许久不见,我很想你。】
纸条不长,大概也就二十五六厘米。
那名士兵想写的东西太多,黑色铅笔写成的小字,密密麻麻全都挤在了一起,阅读起来很吃力,但他每一笔都写得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