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酒盏了。
魔君抿嘴一笑,花亓寒的看着他抿起的嘴角,兀自端着托盘走了。
真是好多年都没看他这么笑过了。
夜玄递过来一件风袍,嘱道:“父亲,风大。”
魔君面上十分平静的接过去系在身上,“好了,走吧。”
蒲苏眼睛弯成了月亮,魔君从来就没有介意过夜玄的举动,他们本就是一家人,一切都那么日然而然,从来就没有所谓的隔阂。
风吹着魔君的衣角,顺便在他转身的时候勾起了他的嘴角。
“明天我们就回中陆了,您和母亲没有完成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夜玄对魔君道。
魔君闻言心头一热,眼眶也跟着一热,他拍了拍夜玄和蒲苏的肩膀,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递给蒲苏。
“照顾好身体。”
蒲苏接过药丸,魔君给的定然是什么补身体的上等药材,他就直接放到嘴里吃了。
第二天所有人都来送他们,俏娑罗摸着傅白的头再三叮嘱。
傅白道:“放心吧娘亲,我一定会像师父们一样勇敢,给您争光。”
俏娑罗泪眼婆娑的抱了又抱,傅白看着魔君与夜玄和蒲苏互相拍肩膀。
那才是男子汉该有道别方式吧,哎……
“小师叔,你身体怎么样了?”谷慕千看到蒲苏一行人立即奔了过来。
“让你们担心了,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蒲苏对谷美人道,顺便拍了拍林云飞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