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那几个混混:“你们有证据表明是他们主动打的你吗?”
“我们都成这样了?还要证据?”刀疤男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痕,质问道。
“额——”小警察挠了挠头,看向盛林妄:“你们呢,有证据吗?”
“当然有了,小爷我可是受过高素质教育的人,做事情当然会周全。”说完,他就拿起手机,点开相册,播放了一段视频。
“我以前杀过人,分尸了,被判了十五年,当时手法还不娴熟,现在,我一定不会让警察局里那些傻逼们再抓到我。”
几个混混听完这段话,瞬间噤声,几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没想到盛林妄还留有这招。
“你们早就跟在我们后面了?”独眼男冷声问。
“那当然了,不然不就要着了你们的道了吗?”
证据确凿,视频,录音,人证物证都有。
小警察了解了一下来龙去脉,做了一下笔录,他给几个混混摁了手印,让人着手去调查家庭背景情况,发现这几个人身上都是背着命案的。
为首的那个刀疤男之前□□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还将她分尸了,被判了十五年,没想到好不容易出来了,又开始干回老本行了。
小警察气不打一处来,但他后来又发现,这些混混,个个都家破人亡,身后无一样顾虑,倒是有点奇怪。
就当他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苏怀谷突然出声,他掀起眼皮,眸光沉冷的看着眼前的几个混混,问:“谁指使你们的?”
“.......”
审讯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气氛陷入漫长又诡谲的安静。
门外的脚步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小警察没明白他的意思,问;“这位先生,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苏怀谷淡声道:“资料上显示,这几个人都是亡命之徒,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孤身一人,这样孑然一身的人,最容易被人利用,受利益的蛊惑。”
盛林妄转了转眼珠子。
一下子明白了。
难怪苏怀谷一早就看见这几个男人哄骗小女孩去引诱弥悦入圈套,却没有要去任何阻止的举动,只是跟在那几个人身后。
等到这几个混混露出真面目,他才跳出来。
他一早就猜到这几个人可能受人指使,是故意等这一茬的。
他忍不住在心里给苏怀谷点了个赞。
妈的。
真是一只老狐狸。
这几个文化程度低下的混混怎么玩的过他啊。
“我们没有被人指使。”刀疤男紧紧的盯着苏怀谷,他的情绪显然因为这句话而紧绷了起来:“警察,我们确实图谋不轨,但那个女人又没受伤,我们也被揍的满身是伤,按道理,我们只需要被拘留一段时间,或者从轻发落就可以了。”
“谁说没人受伤?”
苏怀谷站了起来,他动作利落的脱下西服外套,撩开了贴身的那件剪裁得当的黑色衬衫,露出一截紧绷的腹部。
几人瞧见,他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几层纱布缠绕了起来,只是被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血很快将纱布渗透,显得有些狰狞。
刀疤男惊恐万分的站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外派出去的警察回来,带回了证物,就是他手里之前拿着的那把匕首。
苏怀谷垂眸,冷声说:“你们如果不信,可以去测血液dna。”
盛林妄嘴巴都张成了“o”型,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怀谷:“卧槽,你铁人啊,老半天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以为你毫发无伤,你是没有痛觉吗?”
其实仔细发现,还是可以看出差别的,苏怀谷这会儿脸上都没什么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