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公安局,不是幼儿园,走吧。”为首的人没有废话,示意身后的两个人。
两人收到指令,一人一边拷住周清音的手臂,将她往外带,将她强行塞进了警车里。
一路上,周清音死死的咬着唇,她精神紧张的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脑海中不断闪过应对的办法,她一会儿说要去上厕所,一会儿说要打电话,把车里的三个人弄的特别不耐烦。
“周小姐。”坐在她旁边的小警察道:“如果你是无辜的,我们自然会放人,但如果是你做的,你也逃不掉。”
他下了车,打开了她那一侧的车门,拿出手铐,牢牢的拷在她的手上:“所以,请您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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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弥悦还在医院照看苏怀谷。
昨天晚上苏怀谷睡着后,她没过多久也躺下了。
vip病房内有专门的看护人员床位,用的都是席梦思,上好的床垫和被褥,但弥悦却睡的不太安稳。
也许是昨天发生了事故,导致她心绪不太安稳。
这一晚上她做了好多好多的梦,被惊醒了好多次,每次醒来,她都是一身冷汗。
她做的梦千奇百怪。
却格外真实,像是她亲身体验过的一样。
和之前几次一样,梦里少年的身影挥之不去,两人的每一次触碰,对话,互动,都仿佛真正存在过,但这次却格外频繁,频繁到让她难以忽视。
像是在看一部电影,胶卷一寸寸的往外延伸,连接着一个又一个画面在她脑海中呈现,可每次当她想去看那个少年长什么样,想去探究的时候,她就会醒过来。
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挣脱而出,却在马上知道答案的时候,又给她泼下一盆冷水。
这样的感觉并不好受。
今天是周六,是弥悦和王子涵约好的日子。
她很早就意识到自己也许遗忘了某些东西,所以她没有放弃过治疗,虽然之前那么多次都没什么结果,但她相信,她快知道她想要的一切了。
王子涵给她发来了消息,问她:[今天几点?]
弥悦一刻也不想等,回复:[我一会儿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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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悦和苏怀谷打了招呼,从医院打车来到了王子涵家。
他依旧是那副街头流浪艺术家的打扮和穿着,来开门的时候,他手里还拿着画笔,满身都是颜料,潦草至极。
“来了?今天那么早?”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问。
“你还会画画啊?真是身兼数职。”弥悦见他这副流浪画家打扮,笑着打趣儿。
“画着玩的,又不赚钱,属于我的一个个人爱好。”
他将弥悦迎进了门,一进门,她就看到画架上那副晃眼的画。
完全看不出是什么,用色和手法不带一丝严谨,全凭个人喜好,弥悦毫不夸张的说,幼儿园的小孩都比他画的好。
她嘴角抽了抽:“这画的是什么?”
“我老婆,像不像?”王子涵的自豪的问:“是不是很像?”
“......”
弥悦见过王子涵的妻子。
是个温温柔柔的江南姑娘,学古典舞的,说话轻声细语的,很温柔,长得也温婉漂亮。
绝对不是他画上这四不像的样子。
“是——挺像的。”她不想打击他。
“哼,我知道你们感觉不像,我在画画这件事情上面没天赋,单纯用来发泄情绪的。”他去厨房间洗手,脱掉了身上脏兮兮的围裙:“我们做心理医生的,每天听那么多负能量,我们也会有压力的。”
“不过苏怀谷他挺会画画的,他这种名流门户出生的人,是不是都满身技艺?有机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