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细听完她这些话,金掌柜闷声道:“这样说,倒是把咱们和贵宾们都抬高了,只是这银子……”
想想就觉心痛万分啊。
“这么个说法,咱们以后可就再不能卖贵宾卡了。”
就是再有什么要捐善款的事,他们用了贵宾卡的法子,这得来的钱也得捐出去。
就一个虚名,可虚名哪儿有银子实在?
金掌柜往两只袖筒里拱了拱手,愁眉不展,他老金是个务实的人。
玉格接着道:“诸位要这么想,如此一来,这贵宾卡就不是什么银子不银子的事儿了,也不单单是面子,这是成了一种德行的标志,德行可是无价的。”
“这消息只要放出去,咱们剩下的贵宾卡就好卖得很,而卖完了贵宾卡,到手就是五千两银子,把五千两银子兑出现银来,抬着往衙门一捐,这样的轰动,这样大的金额,又牵扯进了这么多人,朝廷必定会知晓,也必定会嘉奖,到时……”
玉格拖长了声音,“这份德行、这贵宾卡的份量不用我说,诸位也知道了。”
金掌柜按下心痛,顺着玉格的描绘想了想,这之后呢,锦衣夜行可没有意思,那要怎么低调的展示自己有这么一张贵宾卡呢,那自然是要多带着朋友到贵宾卡上面的这几家花销,这么人带人的,倒也、不算太亏。
玉格瞧着几人听进去了,接着道:“诸位应该也想到了,这不仅是贵宾们的好处,咱们也有好处,商家最要紧的不就是口碑么,如此民心和名声上头,咱们就比别人多占了几分,这好处的难得,诸位也知道。”
郝掌柜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他心里是已经同意了。
金掌柜长叹一声,也认命的点了头,又点着郭掌柜迁怒道:“你真是乌鸦嘴,昨儿你说咱们吃撑了要吐出来,好了,这下好了,都白忙活了!”
郭掌柜瞥他一眼,懒得理他,他难道愿意发生这样的事吗?
见多数人都同意了,玉格才又笑道:“诸位是不是忘了,咱们这贵宾卡本就是两头赚的,这头不赚赚那头就是了。”
金掌柜心中一动,两朵小眼睛就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
玉格笑着点了点头,“方才咱们不是说了吗,这份好处对商家可是极难得的。”
“嘿,”金掌柜一拳擂到掌心,说到赚银子,他这心思转得最快,“那这再不能卖贵宾卡倒成了好事,物以稀为贵,咱们这添名费可得往上好好涨涨了,嘿,嘿嘿。”
终于皆大欢喜,几人又商量着完善各处,怎么把消息透出去,又怎么把阵仗弄得更轰动,把名声传得更广,总之要把这份好处发挥到最大。
几人又说了一个多时辰,商讨完大略后,郝掌柜连晚饭都不和他们一处吃,忙着回去先寻一个最最好的先生,写一份最最深明大义又感人肺腑的陈情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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