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谈的人,但不代表他能被别人的言语轻易唬弄住。
这人也是真狡猾,多领一份粥,不过是小错,只要说得可怜些,就能情有可原,但若是已经得了卖房卖地的银子还来领粥,那就是祸及三族的原则性问题了。
“给我堵住他的嘴。”
只是铁保虽然嘴笨些,但他也完全用不着和一个平头百姓多言。
“是。”两个铁保从灾民中提拔起来的巡逻人员,应声一个一脚踩到男子背上,把他踩到土里,一个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块脏布条,直接把男子的嘴捏开,将布条塞进去又在他脑后打了个节,男子再说话,便成了吐词不清的吱哇乱叫。
铁保道:“把他拎到行刑的高台上去。”
“是。”
粥棚的后头不远处建了一处高台,所有排队领粥的人抬头就能瞧见,是他和负责治安的忠格特特建的行刑台,就是为了抓到不守规矩的人时,能够杀一儆百。
铁保站到高台上去,指着被压着跪在高台上的男子,面向下方排队领粥的众人道:“你们有谁认识此人的?说出他的名字,前十人今儿能领一个鸡子!”
听到能得一个鸡子,又有十个人的名额,底下原本犹豫要不要说的人,顿时争先恐后,“大人,我认识我认识,他是牛驼五村的姚四拐!”
“好!”铁保得了男子的真名,重又打开册子查看了一番,片刻功夫,便剑眉倒竖,冷冷的看了姚四拐一眼,对众人凛声通告道:“牛驼五村姚四拐已经得了卖房卖地的银钱二十两三钱,不去农家乐寻活儿干,还敢冒名前来领灾民的口粮,来人啊,杖责十板,以儆效尤!”
两个巡逻人员也不是头一回干这事了,主要揣着二十两银子,不去找活儿干,还来抢老弱妇孺和无房无地的灾民们的口粮,确实也该打。
一板子一板子重重的打下去,姚四拐被绑着嘴,连痛叫声都被堵得变了音,不过下头的其它灾民只看着高高举起的木板,就敬畏害怕得不行。
铁保冷眼瞧着姚四拐被行刑完毕,又继续通告道:“牛驼五村姚四拐违背玉大人的规矩,其父族、兄族、子族三族之内、三代之内,永久丧失农家乐录用资格,已经录用的人,即日起,开除工籍!”
下头的人心中皆是一紧,有好几个人缩着脑袋混在人群中,偷偷摸摸的退出了多达十个的排队队伍。
铁保冷哼一声耷下眼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没有瞧见,但面目冷得,若眼睛夹了砂一般狰狞难受。
要不是为了玉大人那边有足够的人用,依他的本心,是恨不能统统逮起来乱棍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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