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亲王瞧着她和八贝勒站在一处,多半是误会了什么,所以八贝勒这是预备要顺水推舟,留她明儿单独说话,就势在众人面前落实她八贝勒党的身份?
这可不太妙,不说雍亲王才是最后赢家,他手里还有她的把柄。
不愿意姐姐们入宫这事儿,只要雍亲王舍得丢掉几个人,就能把她的圣眷毁得干干净净,只是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他如今还犯不着用这点把柄逼她做什么而已。
既然犯不着,那就还能再放一放。
玉格把这事儿丢开,陪着多尔济、陈氏,还有四姐儿、银姐儿、崔先生一起好好的吃了顿家宴。
次日一早,玉格进宫领宴。
这一日的与宴人员比昨日要多得多,文武百官俱在,在两位大学士进献了名为贺表,实则报喜不报忧的年终总结后,三呼万岁的声音响彻云霄。
赐宴时,庞大的保和殿也根本无法摆下如此众多的筵席,于是,玉格坐到了保和殿外,而三品以下的官员坐到了殿外的石阶之下,根本看不到皇帝,只能同玉格昨儿一样,瞧着前头的人,该敬酒的时候跟着敬,该谢恩的时候跟着谢而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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