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旺又笑了起来。
石头木愣愣的转头往外头他们店里的皮衣皮裤看去。
常旺给了他后脑勺一下,笑叱道:“想什么呢,那皮衣皮裤虽紧,可还有个衣摆呢,哪里就、就露得出来了?嘿嘿。”
“爷和你说这话是想和你说,你们家七爷好看的雌雄莫辨,都说外甥随舅,嘿,爷以后可不愁了。”
石头郁闷的看着他,不是他把话那儿引的吗。
“姑爷还没说,这怎么又牵扯到手表上头的,还有,”石头也八卦,“八贝勒和十四爷也穿了咱们的衣裳了?”
常旺瞥着他,“慌什么,听爷慢慢说。”
石头的肩膀塌了塌。
常旺接着道:“然后吧,八爷就说不是有手表吗,让玉格一应穿戴齐了瞧瞧,说完就亲自给他拿了块粉色的珍珠贝母的表过来。”
常旺说着一拍手道:“问题就出在这儿了,玉格接过后,边戴边和众人说,这表女子戴着会更好看,戴好后就抬起手向众人展示了一圈,结果他戴着,爷觉得就是女子也很难比得过,然后爷就那么一错眼的功夫,就一句话的功夫,那表就被人买走了!”
“还是两块儿!两块儿都被人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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