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抬头看向八贝勒。
八贝勒道:“你也知道,每年不是这里地震,就是那里干旱,要么这处发了水,要么那处雪灾,总之年年都有好几处灾情,如今卖猩猩毡的银子大多进了官员们的口袋,到时若是要赈灾,只怕朝廷又有为难。”
是吗,玉格手指摩挲着茶杯,“可赈灾不是户部出银子么?”
皇上的公库和私库也是分明得很的。
八贝勒道:“我已经提请了汗阿玛,取今日售卖猩猩毡等物的一半收益用于赈灾。”
这样啊,玉格微微皱着眉头,不是很明白八贝勒为什么一定要把自个儿扯进去。
这件事若只是像他说的,只是要把银子抓到手里,并不追究人,那容易得很。
玉格垂眸小声道:“那个,谷贱伤农、米贵伤民的时候,朝廷是怎么做的,其实、也差不多。”
八贝勒苦笑道:“这怎么差不多?”
玉格抬眸看向他,眼底恰好的露出些疑惑。
八贝勒道:“玉格,你在经商上头天赋少有人及,可能你觉着是明摆着的事情,但在旁人看来却是云里雾里,谷贱伤农、米贵伤民的时候,朝廷不过是禁籴平粜,用律法和粮仓里的粮食来调平粮价,可是这猩猩毡。”
八贝勒皱眉想了一会儿,只能道:“猩猩毡和粮食不同。”
玉格想了想,粮食是朝廷本身也要存的,是硬通货,可猩猩毡是朝廷也要出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