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能干些的奴才,再说了,他和咱们可不是一路的,没瞧见人家在金缕记的安排,可一点儿没有偏向咱们的意思。”
十阿哥拧了拧眉头,心里有些不大高兴九阿哥所言,也就没有说话。
八阿哥道:“我是想着,十弟说的有道理,咱们、刚好就知道了、他生而带玉的事儿,咱们也是从、别处知道的。”
八阿哥的语速很慢,似乎字字都有深意,九阿哥果然领会,眉头一点点放松而高高挑起来,笑道:“我明白了,哈哈,那样没脑子的东西,这事儿容易得很。”
“嗯。”八阿哥嗯了一声,又垂下眼眸。
消息一来一回的过程中,玉格已经又到了台州县,毕竟建厂也不是说建就建的,也要考察许多方面,比如往后的销路,而台州县比起常山县在地理位置上就优越了许多,这几乎是个沿海的县城,往后毛线的外销,能方便许多。
而就在玉格决定要在台州县建厂,正写着回事的奏折的时候,张满仓送来了京里的消息。
如今她生而带玉的事儿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几乎快传得半个京城的人都知晓了,是金姐儿往外说的,说常山和台州能下雨,是因为玉格过去了,她生而带玉,而玉又通雨呢,朝廷里头到底是什么态度,康熙又是什么态度,目前还不明朗,大约是宫外的消息暂时还没穿进宫里去。
玉格看完信,收起放到一边,怎么说呢,并不怎么意外。
从他们到了江浙,江浙就下雨之时,她就想到了这个可能,毕竟区区一个她哪里有皇位要紧,她和四阿哥在一处,非要挑一个出来,他们自然愿意好是她的,而不好的是四阿哥的。
事情并不如信里说的那么简单。
金姐儿虽然见识有限,但并不蠢,她如今正想着要怎么和她们修复关系,若没有别的底气,哪里敢这么往死里得罪她们。
说到底,不过是她的份量还不够重而已。
玉格俯首继续写奏折,张满仓道:“七爷,京城那边不需要回信吗?”
玉格摇摇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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