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几日,她已经发现,陈澈虽然凶,人却不坏,就是话语间的嘲讽常常一针见血,谁在他嘴下都落不着好。
“小同学,偷着笑老子呢?”
陈澈腿长,懒懒往前伸就能够着她的椅子腿,现在正有一下没一下敲着,叫她无法忽视。
浅音也不知道,陈澈干嘛非要跟别人不一样地喊她“小同学”,他的声音又低,每次听都怪难为情的。
而且,她们明明是同级,他也没比她大呀,怎么就小了……
但她也不至于真的跑去跟陈澈理论,她能说得过他才有鬼呢。
陈澈这人,根本不讲道理的,明明看着话少,可是反驳起她来,歪理一套接一套,最气人的是,浅音自己竟然隐隐觉得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吃过一次亏,浅音就决定以后都不跟他计较好了。
陈澈还在不紧不慢敲着她的椅子腿,浅音被他弄得分心,没办法继续写题目,索性回头:“你有什么事呀?”
“没事就不能喊你了?”陈澈回得理直气壮,丝毫没有打扰别人的愧疚。
末了又嘀咕了句,“人不大,架子还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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