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捏着一块素白的绢帕。
“你们两个先到外面忙去,把院子里好好收拾收拾。”马嬷嬷给青杏紫兰两个派活儿,又叮嘱说,“如今不似从前了,从前你们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只管近身侍奉好小姐就行。如今小姐嫁来顾家,成了别人家的奶奶,你们既跟了过来,也该和她一起同甘苦才对。以后外面院子里洒扫的活儿,不必我说,你们也得主动去做了。”
马嬷嬷是在夫人跟前都得脸的人,青杏紫兰不敢违拗她的话,忙应声称是退了下去。
她们二人走后,马嬷嬷这才把攥在手中的那方素白绢帕拿出来,然后问徐静依:“姑娘昨夜未同姑爷同房?”
马嬷嬷自然也知道,在这门亲事上,自家小姐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可既然改变不了什么,人又已经嫁过来了,自然也还是希望他们小夫妇两个能好好过日子的。
凭她多年识人的经验,姑爷出身是低了些,但品性却还不错。人也生得高大俊朗,只要他日后能好好待小姐,小姐未必这辈子就过得不好。
而夫妇之间,床帏之事是一顶一重要的,很多夫妻感情不睦,就是从房事不和上开始的。
徐静依知道马嬷嬷担心什么,但她却说:“嬷嬷不必担心,我自己心中有数的。昨夜……我们是商量好的,他不逼我,还说这种事上尊重我自己的意愿,以后补上也是一样。”
“姑爷他……真是这样说的?”马嬷嬷竟有些不信,毕竟这种事情上男人会比女人急切。
话虽不是原话,但意思却是那个意思,所以徐静依点了点头道:“事情既已到了这一步,我也认命了。日后不论是同他、还是同顾家人,我都会好好去相处。”
马嬷嬷听了这话,也就放心了。为了小夫妻日后感情能更和睦,她不免也会在徐静依跟前夸新姑爷。
“老侯爷看中的,不会差到哪里去。而且奴婢瞧他英武巍峨,仪表堂堂的,未来必有一番前程。如今家国虽已定,但战事却未平,姑爷一身的好本事在身上,将来未尝不能立功封侯,届时,姑娘您就是侯夫人了。”
徐静依知道未来的事,所以对马嬷嬷之言,她也就笑笑,并没接话。只又问她,庄子铺子上的事是否都交接打理好了。
徐家给她内宅中陪嫁的人虽不多,但该有的嫁妆却是一点都没少。她身为侯府的嫡出长女,嫁妆自是极丰厚的。这些陪嫁庄铺每年的收成,少说也有三四千两。
这还不算封箱底抬进门的一些金银玉器,古玩字画。
顾容庭陪父母呆一起坐了一会儿,顾夫人含蓄着问了几句昨夜新婚之夜的情况。
明白母亲的意思,但顾容庭没细讲,只是道:“下嫁于我,毕竟是委屈她了,此事不急,慢慢来。”
顾夫人当然不是那种会过分插手儿子儿媳房中事的婆婆,甚至她还很明理,听儿子这样说,她也点头道:“你说得对,慢慢来,此事上你不能轻慢了人家。人家百般宠爱着娇养到这么大的姑娘,你该好好的捧在掌心来呵护才是。”
又笑说:“原还怕她性子娇纵,难接触,日后会闹得家宅不宁。今日见她温婉大方,待我们也十分和善,我算是彻底放了心了。”
顾震山也对徐静依这个儿媳十分满意,此刻也附和道:“到底是侯门贵女,肯定是明理识大体的。我早说过叫你别担心,你偏不信。瞧,现在信了吧?”
顾夫人:“你可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男人都是外头闯荡应酬的,以后还不是我和大郎媳妇同她打交道的多?我们当然心存担忧。不过如今可是好了,什么担忧都没了,我看她连对三郎和娇娇都很有耐心,想必心地也十分善良。”
看着爹娘你一言我一语的,顾容庭对此不置可否,并不接话。
其实徐氏的性子,也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