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家中有不只一个儿子,但儿子还没被带走的,可不得日日担心。”顾容英是在说别人,也是在说自己。
顾容庭看出了兄长的担忧后,便安抚说:“大哥先别想得太多,或许根本就没什么事。你看,那些被带走的年轻壮丁,不一一都又回来了吗?或许也不是什么事儿。”
顾容英:“事虽不是什么大事,但不明其因由,也的确够吓人的。”
顾容庭垂眸略默了下,然后说:“不若这样,我回去同静娘说一说此事,回头叫她回侯府去打探一下情况。若侯府里也说没什么,那该就是真的没什么。”
顾容英正是这个意思,忙不迭点头:“对,弟妹娘家有人,他们肯定知道的比我们多。”
顾震山则考虑得更多一些,他提醒道:“这件事情还没能弄清楚因果,还是先别告诉你娘和你大嫂。万一只是虚惊一场,叫她们知道了,反倒是是白跟着担惊受怕。”
顾容英听后,连连点头。
就算父亲不说,顾容庭也是打算这样做的,所以他颔首道:“儿子明白。”
徐静依正等他回去一起吃饭,听说他人回来后被老爷那边叫走了,徐静依怕他们父子一时半会儿说不完话,时间等得久了饭会冷掉,所以就让丫鬟们先把饭撤走,继续放锅里热着去了。然后差了金儿去公爹顾老爷那儿候着,叫她但凡见着二爷人出来了,就回来禀告一声。
金儿一瞧见二爷从上房出来,她立刻就跑着回来了,徐静依这才又命丫鬟去端了饭菜出来摆上。
顾容庭回屋时,热菜热饭正好才摆好。因是锅里摆着的,这会儿正热气腾腾,他一入门来,就一阵香味扑鼻而入。
洗手擦脸的热水已经备好,见他回来了,徐静依立刻让丫鬟奉过去。
顾容庭垂眸,慢慢洗着手,对如今这样的日子他十分恋恋不舍。
也会想着,待之后认祖归宗了,回了太子府住,夫妻二人之间不知还有没有如今这份温馨在了。
徐静依见他一直往手上泼水,似有什么心事般。且方才又是被公爹叫去的,不免也会关切问:“方才爹叫你过去,可是说了什么。”
听到身边妻子开口说话的声音,顾容庭立刻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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