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没有知觉似的。
来这里纹身的顾客，即便说自己不怕疼的，纹身的时候都会哼哼一两声。
但是这个人全程几乎面无表情。
宣持意让纹身师给他拍一张照片看看是不是真的遮盖住了。
纹身师拍下来给他看，宣持意左看右看，最后满意的点点头，确实看不出来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宣持意晚上又没有回来吃饭，顾厌湦让李阿姨给他留饭了。
然后自己一直在等宣持意回来。
“你吃饭了吗?”
见宣持意终于回来了，顾厌湦就连忙过来问他。
宣持意缓慢弯腰拖鞋：“没呢。”
顾厌湦语气轻快：“那我去给你热饭。”
宣持意：“湦湦，你别动，我自己来就好。”
顾厌湦已经进了厨房：“没事的，微波炉开的时候，我会离得远远的，马上就好。”
宣持意想了想，应该没问题，于是就不再拦着了：“那你慢点别着急，微波炉工作的时候，你就离开厨房，我先去换衣服。”
顾厌湦：“知道了。”
宣持意就上楼换衣服去了，脱衣服的时候照了照镜子，除了红肿一点，确实看不出来原来的伤痕了。
离着客厅还有几层台阶的时候，就听见厨房里传来玻璃打碎的声音。
“湦湦，没事吧?”宣持意直接跑向了厨房。
厨房里，顾厌湦有点惊慌失措的看着地上的打碎的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