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噢。”江瓷端起牛奶杯,灌了一大口,他喝得急,被呛到了。
“喝慢点。”池忱抽了几张纸巾,替江瓷擦掉嘴角的牛奶。
江瓷一怔,气憋在喉咙里,憋得他整张脸都涨红了,池忱膝盖微微弯曲,跟江瓷的视线保持齐平,这个角度,江瓷能轻易在池忱的眼里发现自己此刻的窘态。
“我、我自己来。”江瓷抢过池忱手上的纸巾,纸巾被液体沾湿,一扯就扯断了,江瓷慌张无措地拿着半张纸巾擦着自己的嘴角,拉开了与池忱之间的距离。
池忱失落地扫过自己的手指,之前,他帮江瓷擦嘴,江瓷都是愿意的,从来没抗拒过。
“是不想见到我吗?”池忱站直身体,轻声问。
江瓷摇摇头,池忱的眼神烫得吓人,他的心跳又乱得不像话,不敢与池忱对视,他不懂是为什么。
“那么,能告诉我那条短信的意思吗?”池忱的声音低沉,带着让人溺毙的温柔。
耳朵仿佛被夏日暖风温柔抚过,动听的声音敲击着江瓷的耳膜,池忱突然的反常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现在的状况,他还没有理清那个问题。
思考太久,只会让对方觉得是自己不想回答。
“你是不想跟我说话了吗?”池忱的声音太轻,让人听不出他的忐忑。
江瓷再次摇摇头,终于开口了:“我说的是暂时。”
沉默再次发酵,池忱突然说:“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