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自己此刻的狼狈。
江瓷瞪大眼睛,身体往前倾,双手探了过来,抓住了池忱的头髮一阵揉搓。
“你在报復吗?”池忱好笑,乖乖蹲着,任由江瓷摆弄,他的双手悬在江瓷身侧,以防江瓷跌倒。
“我昨晚刚洗过头。”这还是池忱第一次听江瓷抱怨,不只是他做出了改变,连江瓷也是,江瓷会主动在他面前释放别的小情绪了。
“你不喜欢洗头吗?”池忱问。
江瓷咕哝:“冬天洗头,总感觉头皮好冷,而且,我讨厌吹头髮。”
一直举着吹风机,手好酸,头髮刚洗完,黏在脖子上特别不舒服,还容易弄湿衣服。
池忱不假思索道:“你如果嫌麻烦的话,我可以帮你洗。”
江瓷:“……”
江瓷双腿站得笔直,背微微弓起,池忱仰起头,接收着江瓷居高临下地俯视,江瓷的双手抱着他的脑袋,这个姿势,像是江瓷要凑过来吻他一样,他眼里布满渴望,直勾勾盯着江瓷红润饱满的嘴唇。
那种想要将人拆吃入腹的眼神,连瞎子都能注意到,江瓷意识到害怕,快速地缩回了手,他蹲回了自己的位置,小声转移话题:“你做菜需要多少蒜呀?”
“先将这些都剥完吧。”池忱说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起身倒了一杯冷水,一口气将它全部喝完。
酸甜口的菜,池忱还是第一次做,他按照食谱顺序慢慢来,做出来的成品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