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人无法接受太过压抑的爱,但江瓷喜欢。
他虽然被家里人保护着,但他一直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江瓷跟池忱一样,从小到大,很多时间都是孤独一个人,他从没跟人说过,他非常想要陪伴,他可以不需要体贴的照顾,却想要有人陪伴着他,这种陪伴,是家人无法做到的,而池忱恰好能做到。
他跟池忱就是天生一对啊。
唇被狠狠堵住,江瓷的声音被淹没在池忱充满感情的吻中,舌头与唇肉被咬得麻了,江瓷头一次没有抗议,他抓着池忱的衣服,用最大的耐心接受池忱的不安,想要将自己的答案传达给池忱。
你不必不安,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因为江瓷毫无底线的纵容,不知道是谁先失控的,江瓷被池忱抱着去了楼上的卧室。
当池忱的唇沿着手臂吻到他的手腕时,江瓷突然想起了一个重点,他被吻得没有力气,软在床上,声音也发软:“我的手刚才摸过猫猫,有它的味道诶。”
这句话,成功抑製了池忱的欲望,他撑起身体,无奈又好笑地看着红晕遍布的江瓷。
江瓷眨眨眼,话里含了点羞愧:“等我洗完手,我们再继续?”
池忱亲了亲江瓷出汗的脸颊,笑道:“这事晚点再说吧,你该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这样说着,池忱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才起身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