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容,结果看到地上还有一滩他黄色的尿液。
他有点想掉眼泪了。
尊严就像珍贵的瓷器一样被摔在地上碎了一地。他突然很恨那个刘虎,也恨那个老板,把他打成了这样没有自理能力的屈辱模样。
陈落从水中仰起脸,撩了一把沾湿的鬓发勾在耳后,转身看着江围颤抖的身躯,迈步走了过去。
她蹲在他面前,手摸上了他的头,轻轻地说着:“不是你的错,你是病人。四天没上厕所,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
他慢慢抬头,那双眸子中正挂着可怜的泪珠。
陈落把膝盖往下放,跪在了他面前,接着微微向前附身,揽过双臂——
轻轻地抱住了他。
江围阖上眸子,把头深深埋进陈落颈弯中,那滴泪水从睫毛荡漾两下,最后顺着脸颊滑落,像是终于找到了它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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