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就紧张了起来:“你摸摸元宵,看看她有没有发热。”确认只有包子发热后, 宁榕立马抱着包子冲向了医馆。
大夫诊断包子受了寒,孩子太小,没法喂药,只能不停地给他擦身子降温。一时间,宁榕与她爹的心思统统放在了包子的身上。
为了给照顾包子, 他们直接在医馆的附近赁了一间屋子,户籍随时都可以去补办, 这娃娃的病却耽误不得。
“将军!此次我军战士阵亡五百人, 受伤一千四百七十九人。斩杀敌军八百人, 迫使敌军退出关外十里路。”
底下的士兵铿锵有力地报告着此次战事的最终结果。
薛辞听得很是仔细:“安葬好所有阵亡的战士,记住, 所有的死亡的战士都要将他们的尸骨送回他们的家乡。”
“是!另外,这是冼州发来的战报,请大将军过目。”
薛辞接过战报只看了一行就睚眦欲裂:“荒唐!”大喝一声后又接着往下看去,却没想到, 上面的内容宛如一个炸雷炸在了他的头顶。
这信从他手上掉到了地上,他却没有丝毫察觉,“冼州被屠村落上扬县五叶镇张家村, 周家屯,上元村, 大溪村,落月村。”这一行字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循环。
上扬县,五叶镇,落月村这不是阿榕在的村庄么?他只觉得头晕目眩,仿佛下一秒就要跌倒在地。
他立马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弯腰将地上的信封捡了起来,再次一字一句地看了过去。可是他再怎么看,落月村这三个字还是在这信上头。
他的脸色一片惨白,唇中的红润也瞬间退去,明明是巍峨的身姿却带上了一丝孱弱。
“大屹的兵马怎么会跑到冼州去?”他的嗓音一下子变得沙哑,仿佛一个巨汉胸口被狠狠锤了一下,痛的他说不出话,却硬生生憋了出来。
“将军,你怎么了?”将士大惊,怎么就这一瞬的功夫,将军就变成了这样?
“说!”石破天惊。
“当时大屹两路兵马假扮成马匪一路去了冼州,一路去了沧州。沧州的那路我军有派兵追击。可是冼州却……”
“却什么?”
“李军师道从这边到冼州那一路都是天堑山路,大屹下冼州的这一路兵马肯定不能过去,我们派兵追击是浪费兵力。恰逢那时战争正是白热化的时候,所以,李军师下令将所有的兵力都投入了战场,那一只匪军便没有派兵……”说着说着,连报告的将士都觉得不妥。
“把李力给我压过来!”
薛辞一声令下,士兵很快将李力压了过来。
薛辞一把将信封扔到了李力的身上:“那个命令是你下的?”
李力不明所以,捡起信封一目十行地看了过去,这次抬起了头,可是她的眼眸里面没有任何的悔意。
“是属下做的决定,所有的责任属下一力承担!”李力丝毫不畏惧,也从不曾后悔自己做下的决定,若是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做这样的决定。
“这三百八十条人命,你如何承担!”薛辞的心在滴血。
“将军,我……”李力还欲往下说去,薛辞却再次开口:“革去李力的军职,重打二十大板,暂时收押大牢。”
“大将军,三思啊!李力罪不至此啊!”张铁柱站了出来。
他虽有的时候看不上李狗蛋,但到底他们都是一路追随着大将军的,怎能因为一次的失误就判处如此大的刑罚。
是的,张铁柱以为这次的事故不过是个失误,战争如何会不死人?李力所犯的错误不过是决策失误罢了。
此地到冼州确实是天堑,大屹的那些个蛮子如何能够翻越那些天堑进入冼州境内?在战火绵延,抽调不出兵力的情况下,不派兵追击也是正确的选